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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名:《为奴三年后,逼我做妾的竹马悔哭了》无弹窗免费阅读全文正版_为奴三年后,逼我做妾的竹马悔哭了小说全本无弹窗免费_(为奴三年后,逼我做妾的竹马悔哭了)全文阅读

2026-08-11 03:52:30 0

为奴三年后 ,逼我做妾的竹马悔哭了书中的两位主角是暂无,由网络大神佚名编写而成,这本书引人入胜,扣人心弦,本文的精彩概述是:第一章被裴旻送去漠北为奴的第三年,我独自回到故土。在荒草萋萋的沈府门前。裴旻迎亲的轿子就停在我身旁,大红的喜字艳得刺目。他看着我,语气里透着施舍。"三年前我曾答应过你,待我荣登高位,必定娶你为妻。""如今虽不能兑现当日之诺,但公主慈悲,定会允你入府为婢。

第一章

被裴旻送去漠北为奴的第三年,我独自回到故土。

在荒草萋萋的沈府门前。

裴旻迎亲的轿子就停在我身旁,大红的喜字艳得刺目。

他看着我,语气里透着施舍。

"三年前我曾答应过你,待我荣登高位,必定娶你为妻。"

"如今虽不能兑现当日之诺,但公主慈悲,定会允你入府为婢。"

"只要你安分守己,好好侍奉主母,将来抬为侍妾,也非难事。”

见我不语,他靠近我压低声音。

"沈绾,认清你的身份。一个从漠北逃回来的贱奴,能进公主已是造化。总比流落街头,与野狗争食强吧?”

看着这个曾踩着我全家尸骨上位,以我全族血肉垒起高台的白眼狼。

我的眼底再无半分恨意,只剩漠然。

毕竟。

漠北四十万大军压境,不日即将踏碎这片山河。

对一个将死之人,我没什么好说的。

1

回到中原的第一日,便撞上裴旻的迎亲队伍。

他隔着人群一眼望见我,径直下马走来,一把攥住我的腕子。

“绾绾,竟真的是你?"

我甩开他的手,转身欲走时却被他拦住。

"难道你还在恨我吗?三年前若不是我救你,恐怕现在早就被乱葬岗的野狼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。”

见我一脸漠然,他又道。

"是,这三年我未去北漠看你……可朝堂之上步步杀机,我过得也是如履薄冰啊!”

看他一身大红锦绣,春风得意。

我唇角慢慢勾起讥笑。

“裴兄倒是一点没变,依然喜欢做摇尾乞怜的狗。”

他面色一沉,冷声道。

“今日是我与清荷公主大喜之日,暂不与你计较,但你现在必须跟我走!”

说完就要过来拉我。

“放肆!再敢用你的脏手碰我,立刻让你人头落地!”

裴旻像是听见了什么大笑话,他挑眉打量我这一身风尘仆仆的粗布衣裳。

“你一个边关逃回来的罪奴,哪儿来的傲气?”

"我是念旧情才给你条活路,别不识抬举!”

我望着他,忽然笑出声来。

“旧情?我沈绾此生最大的错,便是从茅坑里捞起了你这只白眼狼。"

"如果能重来一世,我一定放任你在粪泥里烂掉!"

想起遇到裴旻那年,他还是个小乞丐。

我与爹爹在赈灾途中看到他因为一个馒头被人打个半死扔进了茅坑。

出于同情心,我让爹爹救他。

我爹看他聪明,谈吐不凡,就把他带回了沈府。

我们从小一同长大,不免暗生情愫。

我爹也有意招他为婿。

后来沈府破败,沈家因一封举报信被扣上谋反的罪名,一夜之间,血流成河。

爹爹被乱刀砍成碎尸,娘亲的头颅滚到我脚边,双目圆睁。

刚满十岁的妹妹,被官兵糟蹋后,活活扔进深井。

我握剑自刎,却被人打晕,拖去边关,在马奴堆里苟延残喘,生不如死。

直至三年后,我才从族人送来的密信里得知。

那封毁了沈家满门的告密信,字字句句,皆出自裴旻之手。

而此刻,他踩着我沈家的尸骨,封侯拜相,尚主为婿,享尽人间荣华。

真是苍天无眼。

“绾绾,”他见我发怔,语气又软下来,“即便我尚了公主,心里也始终有你……你若惧怕公主善妒,便是先委屈做我外室也可……”

话音未落,我扬手狠狠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。

尖利的指甲在他颊边划开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
裴旻骤然暴怒,一把扼住我的手腕,将我狠狠掼向身旁的兵士:“给我绑了!”

我心下一沉。

此番归京,为免打草惊蛇,我素衣荆钗孤身先行至沈府祭拜。

漠北王此刻还在驿馆等我,他一刻见不到我都会发疯。

倘若知道我遭人绑架,只怕顷刻间便能血洗长安城。

思及此。

我一脚踩在兵士脚背,趁其吃痛挣脱,正欲逃走。

忽然后颈一痛,瞬间便失去了意识。

第二章

脸上被人泼了一盆热水,我忍着剧痛睁开眼。

眼前端坐着一身鎏金锦衣的女子。

"我说裴旻新婚之夜魂不守舍,原来是藏了个旧情人在偏院。"

她毒蛇一般的目光盯着我。

"沈绾,你可真是个狐媚子,整整三年,还能吊着裴郎的心。"

她把玩着一把精致银刀,刀刃贴着我脸颊轻轻刮过,凉意刺骨。

“这么漂亮的脸蛋……若是划上几刀,会不会更有意思?”

她是李清荷,皇室独女,高贵疯批,嗜杀成性。

是个人人畏惧的疯子。

当年,就是她一刀砍下我母亲的头颅。

那满脸是血的模样,让我夜夜噩梦。

恨意弥漫,我拼尽全力,一口唾沫啐在她脸上。

“李清荷,你若现在放了我,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。”

她慢条斯理擦去脸颊唾沫,手腕猛地用力,银刀压进我的皮肉。

“放肆——”

“殿下息怒,别脏了您的手!”

裴旻急匆匆进来,一把按住她的手腕,满脸赔笑。

李清荷冷笑,眼神鄙夷:“下流东西。一个边关爬出来的妓子,一身脏病,就让你念念不忘?我赏你的那些人还不够你玩的?”

“殿下说笑了,我也就图个新鲜。等玩腻了,就把她送来给您打骂解气,端茶倒夜香都行。”

他卑微讨好的模样,令我胃里一阵翻涌。

我俯身,呕出一口酸水。

李清荷脸色骤变,反手一巴掌落在裴旻脸上:“你们私通多久了?!她都孕吐了,是不是早就怀了你的种?!”

裴旻吓得连连摆手:

“绝无可能!她身子早坏了,不可能有孕……”

他目光扫过我,眼里有愧色。

想起十八岁那年,他为求战功夜闯敌营,是我扑在他身前,替他挡下致命一箭。

箭伤重创胞宫,大夫断言,我此生再无孕育可能。

“我不管!”李清荷厉声打断,“她在马奴堆里混了三年,谁知道怀的什么野种!别脏了我公主府的地!”

“来人,传府医!”

我吐得浑身脱力,四肢被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
“放开我……等我夫君知道,你们一个都别想活!”

裴旻听到"夫君"二字,顿觉刺耳。

他皱着眉低声在我耳旁道:"你伺候的都是低贱的马奴,哪来的夫君?"

"莫要胡说八道,等我打发走了公主,再给你安置别的去处!"

不多时,府医匆匆赶来,搭上我的脉。

不过片刻,神色一变:"启禀公主,驸马,这位姑娘果真有了身孕,而且还是个男胎!"

一句话,如惊雷炸响在屋内。

我怔住,下意识抚上小腹。

与萧凛成婚三年,我唯一的痛,便是无法为他孕育子嗣。

我劝他纳妃,他却握紧我的手,说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
若注定无后,便从宗亲中过继,待我们老了,便将江山托付,寻一处清净之地共度余生。

为报他这份深情,我遍寻医书,尝尽百草。而今……竟真的……有了?

可我尚未从喜悦中回神,脖颈便被一只大手狠狠扼住。

“怀了野种,就让你这么高兴?!”

李清荷嗤笑一声。

"裴郎,不是我不能容她,这个敌国贱种一旦生出来,必定祸害公主府,依我看,直接灌药打了,干净利落!"

裴旻脸色变了变,最终咬牙,命人端来一碗汤药,递到我唇边。

“绾绾,贱种不能留。你若还想留在我身边,就把药喝了。”

我一把打翻药碗:“裴旻!这孩子要是出了事……你十条命都不够赔的!”

就在这时,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嚣。

一名小厮连滚带爬进来。

“公主、驸马,咱们府邸被人围了,说是……有人亲眼看见北漠王妃当街被掳,进了咱们院子!”

话音未落,裴旻猛地扭头看我,脸上血色尽褪。

第三章

“放肆!”

“这里是大夏公主府别院,我看哪个狂徒敢在此撒野!

话音未落,宫外禁军已如潮水涌入,顷刻间便将一群黑衣人死死按跪在地。

为首的,正是萧凛派在我身边的暗卫统领。

李清荷红唇勾起,漫不经心地看向裴旻:“你还愣着做什么?”

裴旻犹豫了片刻,终是甩甩袖,捏住我的下巴,接过下人手里的汤药,猛灌下去。

我拼命摇头,手脚乱蹬,大半药汁顺着唇角泼洒在地,可终究,还是有不少咽了下去。

不过瞬息,小腹便传来一阵绞痛,像是有只手狠狠攥住了五脏六腑,硬生生撕扯。

我蜷缩在地,捂着剧痛的小腹,满地打滚。

暗卫抬起头,用只有我能听懂的北漠语急道:“娘娘!撑住!属下中箭前已发出求救信号弹!大王看见了,一定会来!一定会来的……”

闻言,我内心涌起了一股希望,爬向一旁的府医:"我就是北漠王妃,救我,救救孩子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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