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文章推荐 >

书名:拉帮套的男人(二)孙大年沈婉小说最新全文免费_拉帮套的男人(二)(孙大年沈婉)最新免费阅读全文(拉帮套的男人(二))

2026-08-10 21:34:39 0

抖音热文 拉帮套的男人(二) 是佚名精心打磨的一本婚姻家庭书籍,它的内容字斟句酌,一气呵成,拉帮套的男人(二)的主角是 孙大年 沈婉 ,接下来为你描述本书的精彩介绍:第一章拉帮套孙大年在沈婉清家对面的马路牙子上坐了三天。三天里他什么也没干,就是坐着。早上天不亮就来,一直坐到天黑透了才走。他不敢靠太近,怕被人看见,更怕被她看见。他就坐在马路对面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,远远地看着那扇掉了漆的蓝色铁皮门。那扇门很少有动静。早上七点多会开一次,沈婉清出来送孩子上学。

第一章

拉帮套

孙大年在沈婉清家对面的马路牙子上坐了三天。

三天里他什么也没干,就是坐着。早上天不亮就来,一直坐到天黑透了才走。他不敢靠太近,怕被人看见,更怕被她看见。他就坐在马路对面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,远远地看着那扇掉了漆的蓝色铁皮门。

那扇门很少有动静。早上七点多会开一次,沈婉清出来送孩子上学。儿子大概十一二岁,背着个大书包,走在前头,她跟在后面,手里拎着两个饭盒,应该是给女儿带的。送到巷口她就回来,然后门关上,一整天都不怎么开。下午四五点,她又出来接孩子,接了回来,门再关上。

日子就像那扇门,开了关,关了开,重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第三天傍晚,孙大年终于站起来了。

他从槐树底下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过了马路,走到那扇蓝色铁皮门前。门上的漆掉得差不多了,露出底下的铁皮,生了锈,斑斑驳驳的。门框上贴着一副褪了色的对联,上联卷了边,看不清写的什么。

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轻轻敲了三下。

笃、笃、笃。
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很响。敲完了他就后悔了,心跳得厉害,手心全是汗。他想转身走,可脚像钉在了地上,动不了。

过了大概半分钟,门开了。

沈婉清站在门口。

她穿着一件旧T恤,领口洗得发白了,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她看了孙大年一眼,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去,像不认识他一样,然后又扫回来,停了一下。

“你找谁?”

她的声音有点哑,像嗓子不太好,但语调是平的,不冷也不热,就是那种“我在问你问题你给我答案”的语气。

孙大年的嘴张了张,发现自己准备好的那套话全忘了。他站在那儿,像个傻子一样,嘴巴一张一合的,就是发不出声音。

沈婉清皱了皱眉,往后退了一步,似乎准备关门。

“我……”孙大年终于挤出声音来了,“我是码头上干活的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我……我看见你好几次了。”

沈婉清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她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框上,随时准备把门关上。孙大年看得出来,她习惯了这个动作。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住在城中村,不习惯关门才怪。

“我……”孙大年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是来问问,你家有没有活要干?修个水管,换个灯泡,劈个柴火什么的,我什么都能干,不要钱。”

他说完就后悔了。“不要钱”这三个字太蠢了,谁会相信一个陌生人跑到你家门口说“我什么都能干不要钱”?这不正常,这太不正常了。

果然,沈婉清的眼神变了。不是害怕,是警惕,一种更高级的、经过生活千锤百炼的警惕。她上下打量了孙大年一眼,那种打量跟看一个登徒子不一样,跟看一个骗子也不一样,更像是一个在市场上买菜的人在掂量一把青菜值不值得买。

“不用了。”她说,然后开始关门。

孙大年急了,伸手撑住了门。他的力气大,门被他撑住了,关不上。沈婉清的脸色一下子变了,不是害怕,是急了,那种“你再不走我要喊人了”的急。

孙大年赶紧松开手,退后两步,举起双手,像一个投降的士兵。他说:“姐,你别误会。我不是坏人。我姓孙,孙大年,就在前面码头上卸鱼,你每天经过的时候应该见过我,就是那个……”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脸,“就是那个方脸的,老蹲在岸边洗手的那个。”

沈婉清看着他的脸,好像真的在回想。过了一会儿,她紧绷的表情松了一点,但门还是只开了一条缝。

“你找我到底什么事?”

孙大年想了几秒钟,决定说实话。他这个人不会撒谎,撒谎对他来说比扛石板还累。

他说:“姐,我跟你说实话。我就是想找个事做。我以前在农村,后来出来了,一个人,没家没口,光棍一条。我在码头上干了一年多了,攒了点钱,但一个人过日子,没意思。我想……我想找个地方……搭把手。”

他说“搭把手”的时候,语气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。但沈婉清听懂了。

她听懂了“搭把手”背后的意思——一个男人,想有一个家。不管是谁的家,不管这个家什么样,只要有个家就行。

她没有马上回答。她靠在门框上,看着对面那棵歪脖子槐树,看了几秒钟,又转过头来看孙大年。

“你以前干过这个?”

孙大年点了点头。

“干过几次?”

“……两次。”

沈婉清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。说不上是同情还是理解,或者只是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她可能是第一次见到一个这么坦然地承认自己拉过两次帮套的男人。别的人,干这种事,多少都要遮掩一下,至少会说“帮亲戚家干了几年活”。这个人倒好,直通通地就说出来了。

“你多大了?”她又问。

“四十四。”

“比我大八岁。”

孙大年心跳加速了。她没关门,她在问问题,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她在想,她在考虑,她在权衡。

沈婉清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在胸前。她这个姿势让孙大年注意到她的手。她的手很粗糙,指节突出,指甲剪得很短,有些地方的皮肤裂开了口子,露出粉红色的嫩肉。这是一双干过很多活的手,不是那种保养得白白嫩嫩的城里女人的手。

孙大年忽然觉得心里一疼。他想,这个女人,以前是开服装店的,是被人夸长得像模特的,现在却要用手干这些粗活,手指头都裂了。

“你等一下。”沈婉清忽然转身进去了,门没关。

她就这么进去了,把孙大年晾在门口。巷子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谁家的电视机在放连续剧,隐隐约约的,听不清在唱什么。

孙大年站在门口,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等着。他往门里看了一眼,看见一个小小的院子,地上铺着水泥,裂缝里长出了草。院子角落里堆着几辆小孩的自行车,花花绿绿的,锈迹斑斑的。沿墙根种了几盆花,叫不出名字,开得倒是热闹,红的黄的紫的,在这个灰扑扑的院子里显得很扎眼。

过了一会儿,沈婉清出来了,手里端着一杯水。

她把水递给孙大年。

孙大年接过来,喝了一口。是白开水,温的,不烫嘴。

沈婉清说:“进来吧。”

就这么两个字,“进来吧”,像一根绳子,从门里甩出来,套在了孙大年的脖子上。他端着那杯水,跟着她走进了院子。

他不知道的是,这根绳子,套上了,就再也没摘下来过。

沈婉清的家不大。

三间正房,一间堂屋,两间卧室。堂屋很小,摆了一张方桌、几把椅子、一个老式电视机柜,就转不开身了。墙上糊的墙纸翘了边,露出下面的白灰,白灰上还有水渍,像是漏过雨。屋顶的吊扇转起来吱呀吱呀地响,像一只老母鸡在叫。

但家里收拾得很干净。地上扫得一根头发丝都没有,桌子上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,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瓶,里面插着几枝野花。厨房的灶台擦得锃亮,碗筷按大小排好了,锅盖朝上搁在灶台上,连锅底都刷得发白。

孙大年坐在堂屋的椅子上,四处打量了一圈,心里有了一个判断:这个女人,日子过得苦,但活得硬气。

沈婉清在他对面坐下来,两个孩子还没放学,家里只有他们两个。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,端在手里,没喝,就那么端着。

“我家的情况,你可能也知道一点。”她开口了,声音还是很平,不带什么情绪,“我男人死了十年了。俩孩子,大的女儿,十七,上高二;小的儿子,十二,上初一。我在镇上一个小加工厂上班,一个月两千多块钱。女儿生活费一千,剩下的一千多要管三口人的吃喝拉撒、孩子的学费、书本费、杂七杂八的费用,每个月都拆东墙补西墙。”

她说着说着,忽然看了孙大年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诉苦的意思,更像是在念一份财务报表,客观的、冷静的、不带感情色彩的。

“你要是来,”她顿了顿,“你不能白吃白住。你得干活,什么活都得干。我上班的时候你帮我看着孩子,家里修修补补的活你包了。你要是能出去找个活干,挣的钱,咱们商量着花。”

孙大年点了点头。这些东西他懂,拉帮套的规矩,万变不离其宗。

沈婉清又说:“但是有几个条件,我得先说清楚。”

孙大年坐直了身子。

拉帮套的男人(二) 孙大年沈婉 完整章节完结全文阅读内容真是跌宕起伏,友友们关注起来吧!

相关推荐